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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,我接到监狱的电话。
陈屿,在狱中自杀了。
他用磨尖的牙刷柄,割开了自己的喉咙。
据说,他死的时候,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。
他留下了一封遗书,是给我的。
我没有去看,让顾城直接烧掉了。
他的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
解决完所有仇人,时间又过去了两年。
顾城重新回到了他热爱的领域,开了一家安保公司,专门为那些受到威胁的女性和儿童提供保护。
我则继续我的绘画事业,我把在西藏画的那些画,举办了一场名为《新生》的画展。
画展所有的收入,我都捐给了儿童保护基金会。
我用这种方式,纪念我那个无缘的孩子。
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,顾城包下了一整个餐厅,为我庆生。
他准备了鲜花,准备了乐队。
我看着他神情的样子,内心纠结。
我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可我们不能。
顾城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。
他凑到我耳边,轻声呢喃。
“念念,有件事,我一直瞒着你。”
我的心,咯噔一下。
“其实我不是你亲哥。”